兰昀蓁顿了一顿:“你现在给码头那边通电,可否来得及?”
房间里的几人都期待着这个回复,许奎霖却道:“这群法国人办事,规行矩止,且我听说了,今夜他们丢失的这批货很重要,你若想将那批药卸下运出,恐怕要有明文批条。”
屋里的唐培成与贺聿钦听得模糊,兰昀蓁却听得一清二楚,心中沉了一沉,有意问出来,好叫他二人听见:“明文批条……那是个如何批法?”
唐培成与贺聿钦皱眉相觑。
“听上去复杂罢了,不过你无须担心,我会将东西带来给你。”许奎霖问道,“你现在在哪处,聂府?”
兰昀蓁看了眼贺聿钦:“你的意思是,你亲自将批条送过来?”
他若执意过来,贺聿钦与唐培成势必要回避。
许奎霖笑:“不若讲,是来看看你,顺道将批条也送来。”
身后唐培成的声音压得很低:“叫他派人送到饭店前台。”
“我听闻今夜许府办了晚宴,你过来,会不会不太妥?”兰昀蓁试探问道。
许奎霖轻笑着回:“不过是族中有长辈过寿,办了几桌酒席,请了戏班子来唱戏。这戏听了一夜,排场也走了一道,也该让我出来透口气了。”
“如此……”兰昀蓁有些踟蹰。再多讲下去,只怕许奎霖要起疑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