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组织的人,查到这一步,一定已经知道他的身份,那就没必要再试探了。
那么是谁呢?是谁知道他的身份和过去,知道zero的存在,知道——知道诸伏景光,却不知道他已经死了?
这个伪装成自己幼驯染的男人,又为什么会露出这种,和hiro如出一辙的,哀伤又温柔的眼神?
一只手突然按在降谷零的后背上。
他悚然一惊,甚至还未从大量的疑问中缓过神,便立刻条件反射地回身,抬手去捉,但只擦过对方的指尖。
这一下出乎意料地落了空,降谷勉力收住自己接续的攻击动作,皱眉看着眼前的医生。
他很清楚自己的反应速度,因此也为对方的反应力有些惊讶。
这真的是个……普通的法医吗?
黑泽医生却没有看他,他低头看向自己收回的手,莫名地笑了笑,但很快收敛起来。
再抬起头的时候,他的神色已经如往常一般。
他看了安室透一眼,又移向诸伏景光,幽深的眸中没有任何情感。
“我只是想问,你们打算在我的办公室门前站多久?”
法医先生面无表情地说。
不管情绪有多复杂,肯定不能继续站在那里堵门。
诸伏景光的大脑和身体完全分离,他走进办公间里,一边下意识地将手中的车钥匙放进黑泽医生伸出来的手上,一边却还在想着“原来这就是zer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