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伏高明曾经告诉过他,他在东京交到了一个很好的朋友,叫做“zero”。
但高明没有对方的照片,景光也没有想起任何有关自己这位幼驯染的信息,只能靠着哥哥的只言片语,假想对方的样子。
可是在见到眼前这个男人的时候,所有的猜测都骤然归位,凝聚成再自然不过的样子。
金发男人还在注视着他,原本冷厉的目光渐渐染上了几分疑惑,诸伏景光的大脑终于开始缓慢地运转,告诉自己:所以,他一定知道我已经死了。
因为知道自己的死亡,才会露出这样的神情,也是因为确信自己的死亡,才会满怀质疑。
——他就是那个把我(的尸体)带到米花街道上的人。
现在,诸伏景光几乎能想象到眼前的男人为自己整理遗容的样子。
这不对劲。
降谷零觉得自己的理智和本能在打架。
他很清楚hiro已经死了,就死在他面前,他亲手为他收敛,也相信他会被埋葬,任何顶着这张脸的存在都必然是骗局。
但他看着面前男人的眼睛,无法扼制地想要喊出记忆中的名字。
黑泽阵受不了这个两个人面面相觑的样子了。
“这是诸伏景光,”他再次打破屋里诡异的寂静,言简意赅地说,“他复活了。”
安室透:“啊?”
“这是安室透,不过应该不是真名,”黑泽医生看向诸伏景光继续说,“你大概已经想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