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没力气了,那只控制着他腰身的手烫得他化成了一滩水,黏糊糊的水。

全身力气都被抽走,要不是力道卸掉后仰的同时,后肩抵住了她的前胸,他这会已经滑到地上去。

好像贴得更紧了。

粗粝的大衣衣领硌到了他的背,偏偏衣物的质地不硬,还是软的,顺着她的动作上下滑动,以至于他的背瞬间被摩擦了一大片,微妙难言。

能不能让她脱掉大衣再标记他?

作为一个oga,不能满足伴侣的要求似乎有些不合格,不能让伴侣标记更是糟糕。

可他从小娇生惯养,细皮嫩肉,定期护理的皮肤平时里连太阳都不晒,衣物也尽可能挑漂亮舒适的穿,就怕磨到自己,信息素作用下,身体的敏感度大幅度上升,要是她真这样标记他,他怕自己当场晕过去。

身体软绵绵的,他的呼吸粗重起来,有些讨厌

自己的无能。

怎么这样啊?

早些时候对alpha辩解自己只是会喝一点酒,还振振有辞让她自己开门的oga霎时感到脱力。

本来就很内疚了。

他眉头微微皱起来,红晕的脸颊仿佛沾水的海棠花,唇瓣开合,鼻音有点重,低低私语近乎啜泣:“痒,能不能,不揉我的腰?”

“我怕痒。”

声音低的近乎听不见,挤出这话,他几乎快要晕过去,肩膀本能内缩了下,裴君凝把重量压在他肩上,他缩不回去,只能维持现状,逃也逃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