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许是她的目光太过灼热,她眼睁睁看着他的肌肤慢慢透出薄粉,怀里的身体也绷起来,像是拉开的弓弦,勒得紧紧的。
怀中他的力度在小心翼翼地往外抽,臂弯有限的范围里,他小心地舒展了下被禁锢的肩背,原本紧贴着的那片地方灌进来一点风,撩拨得她心痒。
这么小心,是怕她发现吗?
可她已经发现了。
还发现他抱起来很舒服,亲起来,应该也会很舒服。
他连草莓都吃最甜的,舌尖应当也会很软。
嘬一口的话,他的脸会更红吧?
望着他的唇瓣,她有些心猿意马,喉咙发紧,话在嘴边滚了滚,一时说不出来,他又在自己怀里乱动,裴君凝索性用左手压住他晃动的幅度,罩住他的身体,指腹微动,剐蹭了下他的腰,勉强找回自己的神志:“别怕。”
“不欺负你,我们慢慢来。”
好痒,身体热热的。
他很紧张,担忧了一晚上,在此刻情绪来到顶峰。
酸麻麻的感觉瞬间往上蹿,腰侧一片的肌肤都没了知觉,搭在腰侧的那只手骨节分明,能轻松越过钢琴十度,是很适合弹钢琴的手。
他对她的印象从这只适合当手模的手开始,一点点扩大到她整个人,慢慢变得深刻,以至于他能闭着眼描摹出形状。
那只手剐蹭腰侧,要么无意间扫过他薄薄的敏感的肚皮,烫得他难受,要么曲起指节圈着他,给他种荒唐的,自己被拘禁的错觉,仿佛下一秒,她就会用指腹一下下轻敲,这种幻觉让他绷得很紧。
她的动作并没有很冒犯,只是他总能想到比她做得多得多的事,总觉得她再往里摸一点,就会摸到他的肚脐,倘若她再恶劣一点,便可以顺势揉弄他的小腹。
他不想这么不争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