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到自己过度的反应,他呼吸一滞,咬住唇瓣,脸上的薄粉愈深。
好没用的自己。
大抵是肌肤薄,渗出的桃花花瓣纹理般的均匀血色悉数呈现出来,连带着他的耳根也火燎般烧了起来,漂亮得惊人。
这么爱撒娇啊。
裴君凝恍惚瞬间,本能蜷缩了下掌心,复而意识到他在说什么,听见他的低吟,她瞬间松开手,有些讪讪。
掌心汗津津的,不知何时出的汗。
“抱歉。”
该说抱歉的是他,身体过分敏感,他咽下难耐的颤栗,勉强道:“没事。”
说出口尾音都有些抖,他尽力压制身体的反应,极力用正常的口吻道:“我有些怕痒。”
裴君凝觉得他的反应不太像怕痒,倒像……被她摸到了什么极为敏感的地方。
可他极力掩饰,她也不想戳破这层窗户纸,怕好不容易熟悉起来的伴侣又害羞得躲回壳里,从此不愿出壳。
她是见过他生人勿近的样子的,第一次见面他的语气就很淡,仿佛刚从高台下来的模特,对着闪光灯自然地摆出疏离的姿态,眸中几乎没有任何表情,还会错开对视,说话时语气轻缓几乎没有明显变化。
像僵住的小机器人。
“这样,”她配合着掩饰,“喝点?”
“今晚不做什么,”她绕过他的身体,抽出早已沁水的蓝罐,塞到他手中,又弯下腰,温柔地虚虚覆住他的手背,“我只是想跟你聊聊我的信息素紊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