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为什么不起来拿饮料?
本想借机牵手的柳清屿:“……”
“没,”他没得很勉强,嘴角抽抽,果断摘掉墨镜,不装盲人,也不抛媚眼给瞎子看,坐起来倚着沙滩椅背,“我懒得起来。”
是的,就是他懒得起来。
裴君凝微微凝神,一动不动诚恳建议:“这样容易腰间盘突出的。”
“哦,”柳清屿彻底坐直,把墨镜拍到木桌上,力道不重,倒是拍得他手疼,他一瞬间顿了下,缩了下手,旋即若无其事地端起饮料吸吸管,“我起来坐。”
裴君凝鼓励他:“这就对了。”
难怪她一直坐得那么直,原来不是想跟他聊天,而是怕腰肌劳损。
柳清屿胸闷、气短、缺氧,世界天旋地转,气得他头晕。
过了会,他以晕船为由闷闷不乐回房休息了。
裴君凝信以为真,不明就里地要了晕车贴给他,自然又得了他莫名的一个眼神。
她是笨蛋吗?
越想越郁闷,直到跟她看完晚霞回家,他倚在车窗上,气鼓鼓的人还在坚持着“他很忙,忙着p图”的不跟她说话原则。
七点的长霁市晚高峰还没结束,从港口出来,城市的灯光连成一片,傍晚余晖沉沉,路灯的光晃过他昳丽的面容,他低着头,抹不开的瑰色沉在他唇畔。
裴君凝第n次瞄他,云里雾里地扭回头,还是弄不明白小鱼在忙什么,但这么闷着总不是个事,于是她轻声询问:“累吗?”
柳清屿指尖一顿,停下点点点的涂抹笔:“还好。”
“吃晚餐吗?”
“我……”纠结一番,他随手保存图片,“有点困。”
裴君凝担忧:“还在晕船吗?我在路边停一会,你先睡一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