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不用了,直接回家吧。”
皱起好看的眉眼,柳清屿苦恼地想,体贴是挺体贴的。
怎么就猜不到他不高兴呢?
总不能真是一块木头吧?
这么好看,为什么是块木头呢?
他双手抱着胸,倚窗休息,闭目养神一会儿又偷偷睁开眼看她,她俯身毫无所觉地关了车内灯,手动调完音乐音量,专心开着车。
窗外灯影朦胧,她轻轻抿着唇,专注地盯着前方,整个人隐没在暗色里,偶有一两点亮光落在她的手臂,很快闪烁消弭。
柳清屿倚着窗偷瞄一会,闭上眼一会,玩着描摹她轮廓的游戏。
头发是这样的,眼眸中带点光,唔……刚刚好像笑了一下,现在又不笑了,是错觉吗?
他悄悄睁开眼,模糊地望着她,困惑地动动耳朵,笑的什么呢?
看不出来。
她脸上为什么不写字?
哼,他要在她脸上写笨蛋木头。
眨眼过去,她还是一本正经地开着车,似乎忙得很,他幻想一通给她擦脸,问她是不是小猫,她也许会问他为什么这样问,他会告诉她,小猫做什么都可以,笨一点也可以,因为他是聪明
的小鱼,他可以等她变聪明。
想着想着,把自己哄开心了,他不由弯唇,心情也轻松起来。
于是他垂了垂眼帘,瞄见空杯的星冰乐和花篮,忆起后面还有一束花,是她一早说要送给他的,用罩子罩着,看不出样子。
这么多,最近的鲜切花不用买了。
今天好像没有拍合照。
要不要现在“醒”过来一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