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她最担心的一点。她的目光看着几个孩子,声音不自觉地严肃起来:“这汴京城内,有多少达官贵人自不用多说,我们自家只是小虾米一般的人物。你们切记在外行走的时候,能忍就忍,千万别跟人起了争执。”
她的视线飘向格子窗外,隔壁院落传来阵阵说话声音:“就看这些隔壁的人,”她压低声音:“也比咱家有根基。”
此话一出,屋内顿时陷入沉默。几个孩子都低下头,默默地扒着碗里的饭,连最活泼的小妮也不说话了,娘亲说的好吓人啊,唉!还是山里好。
苏合香看着孩子们垂头丧气的样子,心里不忍,可是没办法,她可不想看着孩子被人打死,丢了颜面怕什么,总比丢命强,只要有命在,大不了还可以回深山老林里去生活:“不过别怕,实在呆不下去咱们还回山里。不过在这之前,铁柱你得找个媳妇带回去。”
“娘!”铁柱的脸瞬间涨得通红,他结结巴巴地说:“娶、娶媳妇要不少钱,再等等吧。”
苏合香看着大儿子手足无措的样子,忍不住笑出声来:“娘知道,咱先把家当置办起来。”
第二天一早,苏合香在新家床上醒了过来。她轻手轻脚地起身,生怕惊动睡在里侧的大妮小妮。
借着窗棂纸透进的微光,穿好衣裳后,想了想,从空间里抓出一把干巴大红枣,这是以前捡垃圾捡到的,虽然包装袋拆开了,但枣子没坏,只是有些干巴。
这座大院子正房坐北朝南,她家租住的东厢房门朝西,出去的大门朝东开在巷子里。她绕到东西方向的巷子里,敞开的院子们看到西厢房门口,一个约莫十岁的小娘子地上练习劈叉下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