铜柱率先打破沉默:“娘,我还是想学医。”他的眼睛亮了起来,声音里充满向往:“我跟着余师父学了好多了,就是把脉只学了皮毛”
苏合香面露难色:“想学医的话,这么大的汴京城,咱们也没个认识的人。你现在还没法出师单独出诊,还得找医馆继续学习啊,可医馆应该也不是谁人都收的吧。”
铜柱脸色黯然下来,不过他已经在心里打算好了,自己要给自己找个医馆学医。
大妮脸颊微微泛红:“娘,我喜欢化妆、喜欢美甲!”她的手指不自觉地绞在一起:“我在山谷的时候,跟着视频学了好多花样呢!我看视频里说,她们说这一行当叫化妆师,给新娘子化妆一天也要好几百收入呢,我在汴京可不可以呢。”
苏合香想起大妮确实经常对着镜子练习,手艺已经很不错了,化出来的妆容确实很漂亮。
但她还是否定了:“你还未婚,是不能做梳妆娘子的。”看到女儿瞬间黯淡的眼神,她连又说道:“就算你以后成亲了,帮人梳妆还行,但美甲的话,指甲油,还有那个叫什么指甲片,说不清来路就没法用。”
“唉!古代就是规矩多。”大妮撅起嘴巴,手里的筷子重重戳在碗底,发出清脆的声响。自从出了山,她只觉得处处受限,连呼吸都不自在。
“铁柱还没想好吗?”苏合香转向仍在沉思的大儿子。
铁柱苦恼地挠了挠头:“我喜欢木工,可看到视频里说,古代人工不值钱。”。
“要是手艺特别厉害的其实也能赚到钱,”苏合香随即又叹了口气:“就是社会地位比较低,处处低人一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