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确的嗓音混在厚重的背景音里,依旧具备极高的辨识度。
“你现在拥有的一切,哪一样是通过你自己的能力得到的,要是没有程家处处替你兜底,你在这北城能混下去一天?”
“我太太和你不一样,她有才华又有能力,还有上进心,你在风月场纵情声色的时候,她在对着电脑逐格逐段地拉片,你在赌场一掷千金的时候,她在一字一句地修改自己剧本……我相信用不了多久,就算她不依靠纪家,也能成为一名优秀到家喻户晓的编剧。”
“恕我直言,像你这种货色,连当她鞋底的那层人造皮革都不够资格。”
纪时愿心突然跳得厉害。
在她印象里,沈确从不当着她的面真心实意地夸她,更多时候都是在挑刺、泼她冷水,让她因得不到预期的赞扬伤心了一次又一次。
混乱的思绪终止于陆纯熙一声:“怎么还打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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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在十八岁前,沈确就学会了很多格斗术,但很少被他用于实战。
除今晚外的
唯一一次,依旧和纪时愿有关。
那会她刚念初一,他去接她回家的路上,意外撞见她被混混骚扰,当晚他折返回学校附近,将那人打了个皮开肉绽。
这事他没提过,所以直到今天纪时愿都被蒙在鼓里。
和圈子里的大多数二世祖一样,程耀祖身体也早就被美色掏空大半,打架软趴趴的,全是些花拳绣腿,自然不是沈确对手。
偏偏这时,纪时愿突然出现,分走了沈确大半注意力,导致他没能避开程耀祖的拳头。
纪时愿远远看到,加快脚步拨开人群,直接冲到沈确面前,护鸡仔一般护住他,同时恶狠狠地瞪向程耀祖:“你敢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