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隔多年,纪时愿对程耀祖而言,不再是浓烈扎人的玫瑰,而是悬挂在头顶的黑月光。
得不到,碰不了,只想叫人毁掉。
见她不痛快,程耀祖顿觉身上的伤都算不了什么了,猖狂大笑,“我就打他怎么了?你还想替他打回来不成?”
纪时愿充耳不闻,自说自话:“以前他一天气我八百回,我也只敢甩甩他耳光,你凭什么敢打他?”
趁人不注意,她猛地抬脚,踹了过去。
一回生二回熟三回熟透了这道理果然不假,拿岳恒练过两次手后,她现在毁人命根的本事有增无减。
单冲程耀祖鬼哭狼号般的反应也能看出。
程耀祖又疼又气,感觉五脏六腑都在身体里晃动,“纪时愿,你他妈看清楚了,我伤得比他还重,你凭什么就逮着我不放?”
“就凭你勉强算是一条狗,而他是我老公。”
闻言,沈确再也装不出脆弱、无害的神情,眼皮一掀,眼底的诧异和喜悦无遮无掩。
位于视觉盲区的纪时愿没能察觉到,没理找理般的往下说:“撇开这层关系不提,他也不是什么好人,坏人打架可是天经地义的事,非要跟他计较就是你的不对了。”
“……”
程耀祖忍无可忍,扬起手掌,没来得及落下,被人踹到一边。
全场寂静。
纪时愿眨眨眼睛看向沈确,后者一脸平静地问她:“我的脸有没有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