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声音怎么跟打雷似的?
难不成老天爷也觉得他俩在这节骨眼上doi过于离谱了吗?
纪时愿正要看个究竟,沈确的脸忽然凑近,嘴唇严丝合缝地压了上来,也将她自由的视线挡得严严实实。
她抬起手,企图推开他,结果下一秒双手就被人交叠,反剪在身后。
蛮横的姿态和刚才的温柔截然不同。
纪时愿不满地咬了下他的唇,沈确这才暂停,却没离她太远,撩过她耳廓的气息异常滚烫:“我没事。”
纪时愿没听明白,疑惑地看着他。
昏黄灯光下,他的眼睛不再黑沉,反射着琥珀色的光亮,看的她心脏砰砰直跳。
紧接着,她整个人连同她的困惑一并被他吞入腹中。
性/爱是抵达另一个人身体最直接、有效的途径,也因过于直白,无法触碰对方的灵魂和心灵。
今晚是第一次,在毫不留白的欲念里,她抚摸到了他最柔软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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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时愿醒来后,不仅没见到沈确,家里还少了个价值连城的玻璃置物架。
除了是被沈确拿走的外,她想不到其他可能。
纪时愿越想越气,先不说他俩还没离婚,要真离婚了,按照婚前协议,缦合里的灰尘都是她的,他怎么能自作主张把属于她的东西给处理了?
亏她昨晚还觉得他变可爱了,结果转头就给她玩了这么一出欠扁的戏码。
纪时愿咬牙切齿地把人从黑名单拉出来,三连质问:【你把岛台旁边的玻璃置物架放哪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