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摁下不悦,口吻阔绰:“你报个价。”
“201万。”
岳恒怀疑自己听错了。
沈确又说:“考虑到岳少爷是观月阁的常客,这零头可以给你抹去。”
“……”
人走后,苏霓才从包厢里出来,看见沈确还站在一旁时,不由露出诧异的神色,跟着观月阁其他人叫了声“沈公子”。
沈确没应,只有轻飘飘的视线划过她脸颊。
早在苏霓进观月阁的第一个月,沈确就知道她没有表露出的那么天真纯善,相反她有着超出她这个年纪会有的心机。
就像今天,先是配合岳恒上演了一出老掉牙的鹊桥相会戏码,后来在外面闹出这么大动静后,依旧选择在屋里装聋作哑,好躲避惹火上身的可能。
沉默的氛围持续了会,像将人卷进了充满硝烟的战场,鼻腔涌入的灰尘呛的人遍体不适。
苏霓先沉不住气,开门见山地问:“沈公子是打算辞退我吗?”
她认定他现在拦住她的去路,单纯是为了秋后算账。
哪成想,得到对面的否认,沈确不冷不热地回道:“观月阁白纸黑字订下的规矩,你一条都没破,我有什么理由辞退你?”
不能在观月阁行风月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