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的规矩是用于限制前来听曲的客人,而非唱曲人。
品出他的态度后,苏霓更加不懂了,一颗心七上八下的,恨不得立刻出现个人,将她从温火慢炖的折磨中解救出来。
沈确冷眼旁观她强装出的镇定,数秒后切入正题:“你利用岳恒达成自己目的,是你的选择,间接影响到纪大小姐,也无可厚非……”
她把那姓岳的傻子玩弄于股掌之中,不是他能干涉、也愿意舍得耗费精力去干涉的事情,但是——
“要是你直接把纪大小姐当成敲门砖、从岳恒身上获取虚荣和资源的工具,别说到时候你可能会落个搬起石头砸自己脚一无所有的境地,我还会让你成为所有人的笑柄,不单观月阁,全北城都不会有你的容身之所。当然我现在说的这些,你要是不信,尽管去试试,看最后是南墙牢不可破,还是你的身体更硬。”
用的再平和不过的陈述语气,话里话外的威胁含义却昭然若揭,最让苏霓难堪的是,自己的阴暗手段就这样被他挑破,一点遮羞布都没给她留下。
他说得没错。
从一开始,她就抱着不一样的目的去接近岳恒。
作为含着金汤勺出生的大少爷,岳恒从小也没少被人恭维,可一旦剥去他不可一世的外壳,你会发现他其实是个非常容易自卑的男人。
对付这样的人,苏霓根本不需要设计出无懈可击的手段引他上钩,只需要让他注意到她眼睛里满到快要溢出的纯真的崇拜。
成果显著。
不好说现在的岳恒有没有彻底陷进她制造的美梦中,对她又有几分真情实感,至少表面功夫做得很到位,糖衣炮弹、宝马香车,他能给的,全都给了她。
你要问她有没有负罪感。
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