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下意识想要扶他,却在用手碰到他小臂的瞬间,他整个人猛地瑟缩了一下,又努力装作正常的样子,表情有些紧张。
池阮突然开始回忆方才的细节,后知后觉,原来那个瓶子,碎在了他的手臂上。
她心里一酸,立刻把他的手牵过来,大衣是黑色的羊毛材质,又厚又挺,但隐约可以看出,有血迹渗出,可以想象里面有多严重,而他呢?如果她没有发现,他就打算一直忍着吗?
“疼吗?”
万千心疼最终化为颤抖的两个字,半晌,没有回复,她有些气恼地抬头,月光下,俞允淮有些醉了。
雪色映照着月色,把他的脸也衬得清倦破碎,加之眼角和鼻尖都有些泛红,池阮忍不住摸了摸他的下巴,轻声问:
“喝多了?不舒服吗?”
下一秒,他低头,嘴唇轻轻靠近她的额头,又缓慢又细碎地吻她,他的声音几乎消散在雪夜里:
“对不起又让你受伤了”
第30章 chapter30“他在哭。”……
他酒量不好,俗话说酒后见人品,那么光从这一点来说,他应当是个人品还不错的人。
他们是打车回来的,上车时,他仅仅是意识有些迟钝,在车上摇摇晃晃一会,整个人便软软地靠在池阮身上,呼吸里都带着酒气,紧紧皱着眉头,咬紧牙关,很难受的模样。池阮知道他不舒服,也知道他习惯隐忍,努力调整姿势让他好受些,双手轻轻帮他揉着滚烫的太阳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