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到朝奉羡慕得不行,但在老炮儿毋庸置疑的威压之下,啥话都不敢说,巴巴地看着我。
只是大敌当前,很难相信我用了大敌这样的词语,谦让就是浪费时间,浪费生命。
我没有犹豫,把我的那外套攥在手里,朝着萧肃生的方向迈了两步。
他似乎还是嫌我太慢了,起身一步便走了过来,比我高出小半个头,一对墨黑的眼睛沉沉地望过来。
这我怎么上?我愣了愣。
萧肃生很快便用行动给出了答复。
我很想说虽然我跟在座的几位相比就是个小废物点心,可爬上去应该还是没问题,但我现在已经丧失了语言功能。
萧肃生也压根儿没管我的反应和我作为雄性的尊严,走到贴近青铜墙的位置时,大概算了算距离还不够,直接拎着我给我递上去了。
我平时是有点子要脸面的,但这会儿稍显麻木了,在孙戊把我生拉硬拽,以一种极其不潇洒不流畅的姿态爬上去的时候,也不觉得有什么了。
还是活着比较重要。
朝奉没有这样的待遇,他个子不够,手又歇菜了一条,也是踩在老炮儿的肩膀上,被孙戊和我一人一只拽着胳膊硬生生扯上来的。
不过好在他仅存的那条胳膊比较抗造,没有关节错位。
下一个是胖子,他比较曲折,但看胖子的一身腱子肉,我对他还是很有信心,这会儿才想到最后一个人怎么办,想着用不用把衣服都脱下来绑成绳结给人吊上来。
只是还没问完,便听到身后朝奉笑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