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百十平方米空间储存的氧气肯定不够我们这几个人这么挥霍。
我们也顾不了太多了,再等下去癞蛤蟆都快堆成条河了,随随便便就能把我们几个给埋了,有路就钻,前边萧肃生软剑舞得只剩个残影,癞蛤蟆的尸体落在远处吸引它们,拖延了点时间,加上我学着胖子的样子脱了外套一直挥着,算是有惊无险地到了老炮儿他们进来的门下。
和老炮儿他们三个成功汇合了。
我一直在动,像打地鼠一样防着这些玩意儿,脑袋根本来不及思考别的,满头都是汗,倒顾不上害怕了,心跳得很快。
那朝奉一条胳膊不方便,被老炮儿和孙戊勉强护着,看上去比我还缩着。
火把的光小了点,萧肃生把火把递给胖子,胖子和那边的孙戊站在最外面的地方,勉强造出了半圆的真空空间。
就那么点大的面积,这会儿癞蛤蟆自己已经没有下脚的地方了,一个个摞起来足有我们的小腿那么高。
我非常庆幸它们不会吐口水,不然我们千防万防怕也是很难防得住,要跟先前那人一样成为癞蛤蟆人了。
我看了一眼上边的门,现在唯一的问题就是,青铜门也是关着的,并且距离地面起码有三、四米高。
我从来没这么卖过力,胳膊已经酸得不行了,但还是咬牙坚持着,拿着外套不停地抽着飞跃过来的癞蛤蟆,感觉自己都能听到拳拳到肉的声音。
胖子也没心情开玩笑,他们举着的是不常见的丙烷火炬,特别重燃烧起来热量特别大,我看到他额头上全都是汗。
我一边还好奇的瞥了眼萧肃生和老炮儿。
他俩互相看了一眼,就像是达成了某种默契似得,老炮自己摇了摇头,走到中间之后反身半跪了下来,低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