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折腾得不轻,没像我一样探个脑袋在门口看,半死不活地靠着对面的墙,看我回头过来,少气无力地摆摆手。
“瞎操什么心呢,”朝奉摆完手赶紧捏捏他自个儿的肩膀,“那可是,萧肃生啊……”
我心想就算是萧肃生又如何,他自己一个人总不能又上来又防得住那群黑了心了的癞蛤蟆。
冷不丁胖子推推我叫我挪挪他好过去,然后我看着下一个老炮儿也顺利地爬了上来,更担心了,又要了胖子的衣服,打个结,一只手拿着另一头,扔了下去。
我半个身子快趴下去了,叫萧肃生够着另一头,结果话还没说完,自己差点掉了下去,好在被老炮儿眼疾手快地攥住了脚。
不错,我心想这样距离肯定够了。
两只火把眼下都已经在萧肃生那边,他挥着,看我这样,摇了摇头,示意我上去。
然后老炮儿和胖子也不管我同意不同意,一人一只脚把我拖了回来,只剩下我顽强的脑袋还留在里面瞅。
萧肃生同时抡了他的剑和火把,大量的热量和癞蛤蟆产生的尸体吸引同伴,为他争取了短短几秒钟的时间和空挡。
他扔了火把,一眨眼的功夫便已经转身过来离地跳起,双脚借着凸起的青铜字在墙上稳稳站好。
他双手攀着那些字,根本想象不到是怎么做到的,不过几秒钟的功夫便已经翻了上来。
我看得目瞪口呆,但这会儿眼瞅着有个被挤出来的小□□快落在萧肃生脖子上了。
就那么电光火石的功夫,甚至我的手动的比脑子都快,我下意识地便伸手,苍蝇拍拍苍蝇似得把那玩意儿给打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