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掉了个个儿,它那鲜红色的长舌头直接探进了那人的嘴里,然后它顺着便钻了进去。。
目睹了全程,我干呕一声,胖子同情地拍拍我的肩。
那人的情况不好,眼看已经是活不了了,直在地上打滚儿,而我们的境地也没好到哪里去。
他不停地碰倒周围的尸体,还在抱头打滚儿,老炮儿当机立断,掏出枪给他了一个了断。
血液溅了四周一圈。
地面上红色球形卵接触到血液,不断地蠕动起来,眨眼的功夫,鲜红的小癞蛤蟆就孵化了出来,加上从那人的身体里不断钻出来的那些,密密麻麻,看得人心里发毛。
“走了,再拖就来不及了。”萧肃生话音刚落,我看到这些半蹲着的尸体,两个眼珠子冷不防便爆了出来,从他们的嘴里,鼻孔里,眼睛里,不断地冒出新的癞蛤蟆。
这些东西像蚂蟥一样向往新鲜血液,感受到人体的温度,就逐渐往我们的方向汇集。
它们蹦得很快,其中有个冲着我们的脸便跃了过来,萧肃生一步便已经上前挡了过来,我才看到他先前是把软剑给藏到了袖子里,他手中寒光一闪,那癞蛤蟆已经被分成了两截。
一大群它的同伴们瞬间便涌到了它的尸体上,很快把它吞噬得干干净净。
耳室里满地都是孵化的癞蛤蟆,大片大片的鲜红色,很快就没有了下脚的地方。
好在老炮那边还有物资,但就算是他现在也不敢轻易用炸药,密闭空间也不能点太多火把,隔空扔给我们一个,胖子手忙脚乱地点燃之后给了萧肃生,他隔空一直挥舞着,勉强给前边开了点路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