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肃生充耳不闻,继续往前走,胖子往那边看了一眼,骂了句,什么药王,毒王吧,五毒俱全。
刚才开枪的那个走在他们队伍的最后面,大家听到了声音才注意到他的动静。
被爆头的尸体肚子上被生生剖了个大洞出来,一只足有整张脸那么大的鲜红色癞蛤蟆,背上坑坑洼洼全是疙瘩,一跃便扒在了他的整张脸上,脚蹼上分泌的粘液不停地滴落下来。
那人下意识地便用手扒拉,刚碰到癞蛤蟆,两只手就起满了密密麻麻红色的小点,像是受到了腐蚀似得,那些小点还在不停地往他身上蔓延。
他前边的人是朝奉,早就被吓傻了,被孙戊推开,但他只看了一眼,就冲着老炮儿摇了摇头。
几秒钟的功夫,从上到下,那人身上裸露在外的皮肤逐渐鼓起了密密麻麻鲜红色的水泡,乍一眼不是人长了疙瘩,像是疙瘩上长了人。
那人嘴里叫着痒,疼,两只手不停地抓着身上,水泡破裂后,同样的粘液包裹着红色球形卵不断地从他身体上涌出来。
他痛苦得几乎站不稳,两只手疯狂地挥舞着要把那癞蛤蟆给拽下来,都没能成功,发疯一样到处转的时候,差点碰倒了其他的尸体。
整个事情发生就十几秒钟的功夫。
老炮儿果断得很,拿枪换了个方向便射向那癞蛤蟆。
但那毒物像是能感应到似得,很快便跃了下来。
我看到那人的脸也没能幸免,好在他之前一直闭着眼睛,眼皮肿成了一团还能勉强睁开条缝儿来,但他还没缓上气儿,那癞蛤蟆已经又扑在了他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