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沈校予去洗澡,他把房间的四件套换了,又倒了杯水放在床头给沈校予喝。
沈校予冲完澡,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边昼什么时候在自己旁边躺下得也不知道,一觉睡到平时的闹钟响,房间里沉淀了一晚上的旖旎气氛减弱。
她醒来时发现自己腿搭在边昼身上,他的生物钟似乎也难得失灵了,抱着她还睡得很沉。
沈校予想要起身寻找手机,可边昼抱得实在是有点紧了。
她喊他名字,他没回应。
她轻轻推他,他也没醒。
沈校予这下明白,他八成是装的。
于是她干脆伸手去摸他的腹肌,张嘴照着他脖子咬下去,身体的反应可比他这个人诚实多了。
“响一会儿就会停的。”边昼没法继续装睡了,刚睡醒的人声音里带着一丝慵懒。
他没有赖床的习惯,但今天是个例外。
“闹钟必须要按掉,不然五分钟响一次。”沈校予不放弃,继续推搡着他。
边昼这才不情愿地起身找手机,将闹钟关掉,沈校予还没反应过来,自己又被束手束脚地抱住。
“你好先生,请问我犯了什么罪,需要被如此监禁?我要找我的律师,谢谢。”沈校予感觉自己仅剩一个脑袋还能自由转动。
“我就是律师,你有什么诉求你说吧。”边昼没松手。
沈校予被逗笑了:“律师先生,我是兔女郎戴帽子,冤啊。我申请重判。”
边昼昧着良心说:“申诉失败。”
沈校予只好就这样闭眼,她反正感觉自己这样也能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