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他说的,她纤细的手攀上他的脖子,她五指微微收紧,她听见他出于求生一般地加快呼吸。
那呼吸声变重变沉,她没有什么经验,很快就松开手,俯下身。
发丝有一些落在边昼的脸颊上:“你只能喜欢我,你如果喜欢上别人我就把你……”
第一次“放狠话”的沈校予显然不善此道,在脑子里想着要说的话,讲话磕磕绊绊的。
“我会把你的心挖出来,我会砍下你的头颅,用它插满玫瑰。”
她说着,感受到他的失控。
手臂桎梏住她的腰,他被这些话刺激,却甘愿要这狂热至极的折磨。
一波又一波的酥麻感冲击着四肢百骸。
注满水的气球被顽劣地孩童一脚踩爆,她像是害怕似的身体战栗。沈校予随即倒在他怀里,浑身都是汗:“喜欢吗?”
“嗯。”
他喘着气,迷恋着这一刻的温存。
但还是翻了个身,先离开。下床拿了包纸巾放在枕头边:“要重新冲个澡吗?”
“要。”沈校予缓了缓,慢慢支起身。
“有没有不舒服的地方?”
沈校予摇头,她没觉得浑身酸痛,只是有点无力,这种无力和平时劳累的感觉又不一样,她说不上来。
“但你真能装,那次在临湖交流会你在我房间睡着,我还以为你表里如一呢。”
说起那次,沈校予听见边昼的笑声:“那次我也是今天这么想的,我想勾引你,让你主动,可你……唉,柳下惠,不为所动。我只能自我安慰,你没有赶我走是对我有好感,但你没占我便宜可能又对我没意思,一边失望一边开心。”
沈校予捡起短袖穿上:“懂了,我知道以后和你怎么玩了。”
边昼气息稍微平稳了一些,他先去外面开灯,毕竟她有点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