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昼笑:“请结算一下律师费。”
“没钱。”这下轮到沈校予学他了,闭眼装睡。
他的办法更可耻些,伸手去挠痒。
沈校予最怕痒,不出五秒钟就认输投降。一阵闹腾,擦出火花。
他伸长胳膊去够床头柜的外卖袋子,还有。
“天都亮了。”沈校予瞪他以示警告。
“对啊,天亮起来了所以便于行动啊。”边昼言之凿凿,“沈校予你是学生物的,你难道不知道人类不是夜行动物?”
沈校予闻言,突然觉得他说得十分有道理,人类没有像老鼠和猫头鹰那么多的视杆细胞,褪黑激素的分泌也是在夜间增加,大脑的视交叉上核在调控时倾向于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规律。
大脑中收搜出来的知识刚整理出来就被打断了。
“唔——”
她抱住边昼,四肢环抱住他,虽然很舒服,但是她意识到自己被带跑偏了:“但是会迟到。”
“今天没课没组会。”
“但我这个月时长刷不满了。”沈校予坚守着那一点点理智。
“晚上我帮你打卡。”边昼脸埋进她发丝间,“别说话了,专心一点。”
……
原本今天就晚了,沈校予也不着急了,悠哉地洗澡洗头。
回实验室的路上她打了个电话给孟兰,让孟兰帮自己找一下单元楼下的门禁卡是不是落在医院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