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刀此时很是内疚,请命她也跟着去寻那男子,好好谢谢他送他一程。
柳映枝没拦着应下。
马车刚要行驶,却听身后传来一道声音。
撩开帘子,却见是南屿小跑着追了上来。
“柳姑娘,留步,我家主子有请。”
春刀和剑秋乘着马车先一步去寻那男子的尸首。
柳映枝坐在郁北霖马车内。
喜桃和南屿识趣坐在马车外,马车内二人相对而坐。
很安静,空气中还透着些许微妙的尴尬。
柳映枝轻咬下唇,心跳得飞快,犹豫着要不要开口。
郁北霖黑眸也闪烁着,想着北川那些话,似也在踌躇。
“我……”
“我……”
二人不约而同出声,互相看向对方。
“你先说!”
“你先说!”
又同时出声。
柳映枝轻呼出一口气,勾唇微微一笑,指了指郁北霖,“你先说吧。”
郁北霖没推辞,他微微锁着眉头,面上说不上来是什么表情。
默了几瞬,似整理了一会儿措辞,才缓缓开口。
“我五岁开始习武,七岁就能驾马随意驰骋,十岁就能单手刷五斤大刀,十五岁上战场时,我的武功已经达到现在的水准,那时单手刷十斤的大刀,我已经不在话下。”
“现在我二十,虽然一年前受伤伤到筋骨,一直在调养中,但我每日也没落下,每日都有锻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