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驾马射箭,打马球,耍剑耍刀,我亦都不在话下。”
柳映枝听他说这些话,云里雾里的,实在不明白他什么意思,“所以,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是……是你不用去看别人,我也有……”他的声音一点点变小,面上表情也逐渐变得羞赧。
细瞧去,耳根处已经微微变红。
柳映枝反射弧长,反应了好一会儿,才明白他说的是什么。
噗!
柳映枝没忍住笑出了声,她原本想要问出的话,心里此时还有些小紧张小慌张,可这会儿全都没了,被他这醋味十足的话逗没了。
眼尾唇角荡漾着笑,杏眸潋滟如波,如含了春水。
整张脸更是明媚娇艳得不像话。
“郁北霖,你是不是喜欢我?”她声音带笑,脱口而出。
钟青宴被押着前往临州。
而远在临州的方柔,近几日右眼皮跳了好几日了。
心中隐隐有不安之感,但因为日子过得太惬意,她自也没当回事。
只是问了白芝芝,这几日钟青宴可有传来消息。
前不久他还命人送来消息,说是他就要当着户部尚书了,很快就能接她回京了。
其实,回不回京她现在也无所谓了。
那孩子在来临州时就流掉了,再去京城,她还得找理由搪塞钟青宴。
倒也不如在临州自在。
这柳家的大宅住着,柳家的钱财田产花着,整个临州的富商都上赶着巴结着,她吃得好住得好,花不完的钱财,不重样的美男夜夜生欢。
她日子过得堪比神仙。
白芝芝卑躬屈膝地端来一盏茶递给她,摇头喏喏道:“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