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没见到春刀。

她人去哪儿了?

“小姐,春刀没在马厩,她不会已经死了吧?”

“不会。”柳映枝肯定道。

长公主想让她污了身子,她身边的丫鬟肯定也不会放过。

就算是死,那也肯定会让春刀衣衫不整地出现在马厩,营造她是被侵犯致死的场景。

如此,才刚好连带着往她这个主人身上泼污水。

“春刀应该是逃了。”

……

长公主刚沐浴出来。

听到处死了不听话的男宠,长公主眼皮都不眨一下,神情漠然点了点头。

而后,她目光淡淡,看向身边的侍女。

今日吩咐她的事,她一件都没做成。

还出现了一个重大疏漏。

“你不是说太子安排在柳映枝身边的暗卫,已经撤了?”长公主侧靠在美人榻上,涂着蔻丹的手指,一边把玩着一绺秀发,一边慢条斯理地说着。

声音轻而柔,却极具压迫感。

那侍女早惊惧地匍匐跪在地上,浑身抖如糠筛。

声音打着哆嗦道:“是,是是,是属下探查不不周,求长公主饶命,再再给属下一次机会!”

长公主自鼻息轻叹出一口气。

什么也没说,直接摆了摆手。

一旁的青鸟会意,当即吩咐侍卫将那侍女拖下去,“拉去游春画廊。”

一听被送去游春画廊,那侍女当场吓得屁滚尿流,发了疯般嘶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