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粮食和武器?”金大疤瘌摇头,嘲笑他们一个个都不懂,“还有女人和酒!这才是最重要的资源。”
“粮食和武器只能养出一头头肥猪。你当谁都敢杀人,你当谁都能在枪子儿下活下来?谁都是憋着怕不敢说的,都是怕到要死,怕到疯了的!”
“要是没酒没女人,谁天天跟你过刀尖舔血的日子?大家伙白天把脑袋栓裤腰带上,晚上就图一个舒服。要是白天担惊受怕,晚上也没了发泄的地方,跟你混的弟兄们早晚得死光!”
他大声说:“女人和酒管够,就是天甲寨屹立不倒的理由!”
话锋一转,他冷声:“可今天,那小子要放走一个女人,明天就有无数兄弟要找我放人。这孙子要动摇天甲寨的立身之本,他就是在吃我的肉,喝我的血!”
金大疤瘌换个人,他问小宝:“咱们论功行赏还没结束。来吧,你呢,你想要啥?不会还是想要娘吧。”
选择要娘的米子已经被丢出天甲寨,原本给米子的奖赏现在到了小宝手里。
小宝的手背在身后,抚摸自己藏起来的棉衣,衣服上面还残留着上一个人的温度。
一切都发生在很短的时间里,让人来不及思考。
小宝僵住:“我、我要一坛酒。”
他还加了一句:“是自己喝。”
“哈哈哈哈哈……”金大疤瘌才满意,大笑着,扬长而去。
一缕头发丝顺着墙沿往上爬,透过窗户偷窥到发生的事情。
远处,婆婆营的水盆前,梳齿在柔顺的发丝上跳舞,乌黑发尾在白皙的下颌处打了个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