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也不明白,那只是一个女人而已,天甲寨里这么多女人,难道米子的母亲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吗?
为什么米子说要把娘放出去,金大疤瘌就要生这么大的气?
小宝跟着大家一起跪在一堆碎陶片边上,眼珠子焦虑地来回转动。
到底为什么,一开始金大疤瘌说就算天甲寨没有也要给米子抢来,可后面却连这种小小的要求也不答应。
这金大疤瘌不会是疯了吧?刚开始杀的人还能算是没用的废物,可今天,米子明明是赢的那个,虽然小宝不怎么认同,但看起来确实是这样。
根本说不通啊!
直到外面的声音没了,把米子拖出去的人都回来复命,金大疤瘌才忽然恢复和颜悦色。
他扫视底下跪着的人,假模假样地扶了一把,说:“唉,你们怕什么,我教训个小家伙而已,又不是要吃人。”
尽管他看起来比吃人还要可怕。
还是铁头最会来事,铁头跪到他座位底下,边给他捏脚,边谄媚地哄:“那小子就是个毛孩子,啥也不懂,教训就教训了。可干爹和他计较什么,生这么大的气,气坏了身子可不值当。”
金大疤瘌被他捏舒坦了,夸他一句手法好,才悠悠地说:“谁管他是不是孩子。今天就算他要十个女人,那也是还在咱自己寨子里,给自家兄弟分享。”
“但这奶娃娃说啥,要把他娘放出去?我呸。”
脸上的疤瘌为他莫名的笑容更添一分凶狠,明明没有沾血,看起来却像刚杀过不少人。
“你们以为,外头打枪靠的是啥,天甲寨召集兄弟们靠的是啥?”金大疤瘌让那些山匪回答,“你说,你说,还有你,说说是啥。”
零星蹦出几个答案,但没人回答到他的心坎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