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什么呢你!好好一个美人,怎么可能是妖精!”铁头却对此嗤之以鼻。
瘦秃子怎么想怎么不对:“我怕你拿捏不住。再不济,再不济是哪个大老爷的小妾逃进村了,要是大老爷带兵打过来……”
“闭嘴!”想想那女人的长相,铁头虽然也发觉有这种可能,但话题是他提起来的,不能丢了份子。
他厉声说:“有横腿儿老祖在,哪个妖精敢作妖?有我干爹在,谁敢打过来!想什么有的没的,走,快巡逻去!”
“好,好,还是铁头哥说的对啊!”
争论终于停歇。
开门声响,一个重些的脚步走了出去,另一个却留在原地又嘟囔一句:“龟孙,净会拍马屁,看老子抢大仙赢了你,教你管我叫爹!”
关门声响,脚步越来越远。
外面又传来瘦秃子谄媚的尖细声音:“铁头哥走得可真快,明天抢大仙肯定又是第一……”
玲纳放手,丰收终于有机会跳到窗户跟前喘息,就在她准备打开窗户换几口气的时候,她惊讶地发现,自己好像不用换气。
那股令人窒息的腐烂血腥味,竟然消失了?
丰收的目光在床边和窗户上谨慎地往返几次,惊讶发现,腥臭味只有当她注视着红绸缎的时候才会出现,而只要她避开不看,就闻不到那股惊人的臭气。
丰收狼狈扭头躲开。
“怎么了?”玲纳还停在床边,手上红绸缎的一头垂下来,影子在地面摇摇晃晃。
丰收刻意避开视线,转移话题:“没、没事,刚刚他们说的话也太可恶了,居然连婴儿也杀。”
“亏我还觉得他们大方,所有人都吃一样的东西,连鸡鸭牛都有份。”她语气愤愤不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