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纳昂首,露出她漂亮的下颌骨,同样疑惑道:“确实奇怪,慷慨得不像话。”
大红绸缎在玲纳手里越抻越长,圆妞就越来越惊悚。她毛剌剌的头发丝竖起来,喉咙里卡着东西似的,发出一声声动物般的呜咽。
丰收发现不对,喊了一句:“圆妞,你怎么了。”
玲纳手上的动作没停下,圆妞就更加不对劲。她始终盯着绸缎上的血迹,汗水从额头不断滴落,这个长满冻疮的女人像是被什么东西拖进了梦魇。
丰收着急:“那红绸子有鬼,她好像快不行了。”
玲纳斜眼一瞥。
丰收喊:“她厥过去了!”
玲纳叹了口气。
一道黑影闪过,遮住了丰收的眼睛。她只感觉自己好像碰到了什么又凉又滑的东西,等再次见到光明的时候,脸上凉凉的感觉还没有消退。
伸手一抹脸,全都是湿漉漉的透明粘液。
圆妞重新唱起歌谣,虽然声音小,但也能听见什么娘啊,娘哟,歌声平稳柔缓,听起来精神头不错。
而玲纳手上的红绸缎消失不见,那么长那么长的红绸子,就这么消失在丰收眼前。
丰收往四周扫视了一圈,然后大跨两步上前,撸起袖子去床缝里找,可伸手摸了半天也没摸到东西。
床上也没有,地上也没有,哪哪儿都没有!
她仰头,刚好对上一双漆黑发亮的眼珠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