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这个人类,明明在众人面前第一个带头对她拜倒,可忠诚却介于真实和虚假之间,自我意识不受到信仰的掌控,让人摸不清楚。
玲纳对人类的好奇心攀升到了极点。
周尔曼的手上捏着一块干毛巾,准备帮助玲纳擦掉鼻尖的细汗,但感受到对方强烈的注视之后,那只手却犹豫地停住。
虽然她主动来照顾噩梦中的玲纳,但她还是怕,毕竟玲纳的触手只是在睡觉时收了起来,并不是消失了。
周尔曼的手指修长,白皙,停滞在半空。
玲纳的眼睛就盯着那只手,她回忆起,梦中的小河边有人来找小鹰交朋友,也是伸出一只小手,随时都准备缩回去。
梦境和现实重叠,玲纳还没有从噩梦中醒过来,精神里的震动比当时河水倒灌更加猛烈。
莫名其妙,玲纳试探叫了一声:“小鹰?”
周尔曼猛然惊醒,那只手急急收回去,胳膊却被什么东西缠住,一圈圈的湿滑凉软,是一只触手,力道很大。
玲纳的触手迅速伸长,缠绕上对方光洁的腕子,玲纳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做,但她再次喊了一声:“小鹰?”
周尔曼不知所措,只能根据那个仅有的名字来接话,她整理了一下思绪:“小鹰,对,小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