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措单手环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抚着她的长发，喉结滚动：“陆芊芊，你记住——”他的声音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我的命是你的，但你的命也是我的。没有我的允许，你不准再伤害自己，包括……离开我。”

窗外一道闪电劈过，照亮他眼底偏执的暗涌。那个在人前克制的佛子，此刻撕去了所有伪装，露出骨血里霸道的占有欲。

凌晨三点，陆芊芊轻手轻脚地拧干毛巾，敷在嘉措滚烫的额头上。他的伤口发炎引起了高烧，医生临走前严肃警告：“再折腾一次，伤口感染会要命。”

她盯着嘉措紧蹙的眉头，想起医生的话，心脏一阵绞痛。指尖无意识地描摹他深邃的轮廓——眉骨、鼻梁、薄唇……这是她的佛子，她的神明，却因为她差点陨落。

“再看下去，我会忍不住亲你。”嘉措突然睁开眼，嗓音沙哑得不像话。

陆芊芊吓得缩回手，却被他一把扣住手腕。他的掌心滚烫，带着不容挣脱的力道：“躲什么？”

“你、你需要休息……”她结结巴巴地说，却被他拽到胸前。嘉措的呼吸喷在她耳畔，带着灼热的药香：“你就是我的药。”

话音未落，房门突然被敲响。管家焦急的声音传来：“小姐，门外有藏区来的客人，说是……嘉措先生的二叔。”

陆芊芊明显感觉到怀里的身体骤然紧绷。嘉措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哪还有半点病弱的模样。他单手撑起身子，扯过衬衫套上，动作利落得根本不像个伤员：“让他等着。”

“不行！”陆芊芊按住他正在系扣子的手，“你伤口会裂开的！”

嘉措垂眸看她，忽然勾唇笑了。他捏住她的下巴，拇指摩挲她柔软的唇瓣：“担心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