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求你……别离开我。”

陆芊芊的眼泪浸湿了他的衣襟，她终于哽咽着点头：“我不走了……再也不走了……”

嘉措将她抱得更紧，像是要把她揉进骨血里。

窗外，上海的夜雨停了。

而他们的眼泪，终于落在了同一个地方。

第75章 守护

上海的雨夜潮湿阴冷，陆芊芊的指尖轻轻触碰嘉措胸前的绷带，白色的纱布已经被血浸透了一小片。

“你疯了是不是？！”她声音发抖，眼泪砸在他赤裸的胸膛上，“伤口发炎了还敢坐飞机来上海？！”

嘉措靠在床头，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可那双深邃的眼却一瞬不瞬地盯着她，像是怕一眨眼她就会消失。他伸手擦掉她的眼泪，指腹温热：“不疼。”

“骗子！”陆芊芊哽咽着扯开绷带，狰狞的刀伤暴露在空气中——缝合的线被挣开了几针，皮肉微微外翻，泛着不健康的红。她的心脏像是被狠狠攥住，疼得几乎窒息。这是为她挡的刀，为她流的血。

嘉措却握住她发抖的手，轻轻按在自己心口：“这里更疼。”他的声音低哑，“你走的那七天，这里像是被挖空了。”

陆芊芊的眼泪决堤。她俯身抱住他，脸颊贴在他滚烫的皮肤上，听到他胸腔里沉重的心跳。“对不起……”她哭得像个孩子，“我再也不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