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脆随手拿了件外套,披上后一个人跑去了维港。
她双手抱着腿在岸边蹲下,看人声鼎沸,看灯火璀璨。
嘴唇颤动和这里告别,说出再见。
陆禹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也学着许岁倾的姿势蹲在她旁边。
没说话,但此时无声胜有声。
从小受尽排挤,所以没有任何朋友,总是独来独往。
只有陆禹的陪伴。
许岁倾终于忍不住崩溃,在他面前大哭起来。
边哭着还边发誓,说一定不会让她们好过。
可惜啊,她哪来的本事和能力呢?
……
陆禹没等到答案,抑制着加速的心跳,重复问道,“岁岁,你愿意和我一起回去吗?”
许岁倾猛地抽离,纠结过后慢慢回答,“对不……”
后面还有一个字,陆禹却不给机会说完,苦笑着打断,“我知道了。”
他叫她名字,声音很轻,“岁岁。”
言语间透出的坚定,把更多的无可奈何掩藏,“不管你的选择是什么,我只希望你能过得开心就好。”
那个瞬间,许岁倾心底被汹涌浪潮蓄满,眼泪冲破眼眶倾泻而出落下。
美术学院背后有颗百年大树,枝繁叶茂。
天气逐渐转凉,树叶正随着吹过的初秋微风,颤抖着飘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