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头望过去,楼上却什么都没有。
衣服被彻底打湿,贴在身上有点透,还明显地发臭。
要回自己房间,必定经过一楼大厅,她这会儿肯定不敢。
别墅在半山,视野开阔,幽蓝天空倏地绽放起璀璨的烟花。
很漂亮。
可同时,把许岁倾衬得更是可怜。
结束以后,她默默背靠在原地,打算等宾客散场就赶紧溜进去。
陆禹妈妈原本已经走到大门外,好像是忘了什么又折返回来的。
结果刚好就碰上许岁倾,双手紧抱着胸发抖,湿淋淋往里跑的倒霉样子。
接着二话没说,把身上的披肩取下来盖在她肩膀,又拿手帕给她擦脸。
最后只嘱咐一句,“回去之后赶紧洗个澡,别感冒了。”
许岁倾握着手机的手紧了紧,左手垂在身侧,指甲死死地抠进掌心,指节泛白到了极致。
记忆被痛苦裹挟,拉回到晚上她快速清理自己之后,走到书房门口想去找爸爸。
房门虚掩着透出条缝隙,刚好能看见那个女人正在和他说话。
尖利的嗓音咄咄逼人,像是一根根细针,直扎进许岁倾耳膜。
“人都疯了还留着干嘛?明天!你要是再不把那两个东西送走,我走行了吧!”
不知道是疯了还是送走,哪个字眼更让许岁倾震惊。
反正她脑子像是突然被炸开,嗡嗡作响,浑身血液逆流在四肢凝固。
害怕被发现,更害怕面对真相,许岁倾屏住呼吸,转身安静地离开。
回到自己房间,越想越觉得胸闷,像是堆满石子,被堵得根本呼吸不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