泛黄的叶子落下来,闯入许岁倾朦胧的视线。
像是一道道阴影,正随着时间变淡,到最后被刻意遗忘。
妈妈从发疯被送走,到来都柏林之后慢慢好转。
只是没想到都躲得这么远了,还是没有放过她们。
可她能怎么办呢?
得了失语症,连正常说话都成问题。
无权无势,无依无靠,就只配任人欺凌,留一条性命残喘。
陆禹站在机场,挂了电话之后,深深地从胸腔中呼出一口浊气来。
隔着玻璃望向正在滑行的客机,那是他很快就要登上的返回港城的航班。
好不容易得到消息,特意飞到都柏林来找许岁倾。
大西洋彼岸相隔五年,曾经的女孩却早就变了。
或许是经历造就,纵使未知全貌,他也能猜到许岁倾过得并不好。
至少,在遇到那个男人之前。
陆禹找人去查过,但毕竟能力有限,到现在也不清楚他是个什么身份。
凭借着锐利的洞察,能看出男人身份必定很不一般。
要不然,怎么会那么凑巧,昨晚上离开酒吧之后,马上就来了一大群人说要检查。
他不过是个调酒师,做事干干净净,不参与那些暗处的勾当,自然没有被牵连。
但刚走出酒吧,就接到了港城那边的电话。
电话里来人气势汹汹,不由分说就开始大声怒斥,“你要是不想让家里破产,就赶紧给老子滚回来!”
威胁的话语噼里啪啦往外倒,气都喘不匀,显然是真的出了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