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赶着投胎?”aber吐出口烟,“那五点,傅爷也不是我想见就能见的,只能五点。”
“行,谢了,谈成我的买卖我会还你个大人情。”
沈宗野离开房间,顺手虚带上房门。
aber起身将门关上,站到露台上又点燃一支烟。阳光太热辣,也许有些刺眼,她长期透支的身体承受不了阳光直射眼底。她热泪盈眶。
……
沈宗野在下午五点时见到了向邬道的上家,傅爷。
傅寒只有三十几岁,讲话喜欢带笑,但眼眸森冷,没把沈宗野放在眼里,连开口的机会都不想给。
傅寒说:“你来我这做什么?对我而言你是叛徒,我不和背叛我的人谈买卖。”他有些不悦地睨了眼旁边抽烟的aber,那淡漠的眼神像在质疑她怎么带一个这么低端的人物来他面前。
对他们而言沈宗野的确算叛徒,他当初是跟老单的,老单被向邬道算计了,他就该老老实实跟着向邬道干,但他转投了董自新。
沈宗野说:“傅爷想要轻松一号的生意,我是来给你送机会。”
傅寒掀起眼皮,视线幽深。
“我在董爷那里干不下去了,他把我当警察往死里整,老子不想忍了,就想出一口恶气。”
傅寒来了兴致。
沈宗野说:“我知道帮他制毒的人是谁,关在哪里,只要把这个人抓到,傅爷就有了配方。而且现在有个好机会,20号董爷的儿子订婚,是个能混进去的绝佳时机。”
傅寒转着雪茄,豪华的包房里寂静了漫长的几十秒。
傅寒盯着沈宗野:“董自新怀疑你是警察,你又怎么像我证明你不是?”
沈宗野冷冷一笑:“我要是个警察,我拼了命逃出来干嘛还要回去?傅爷,你不想做,这金三角有的是人想做。今天就多谢傅爷百忙抽空见我,我去找敢干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