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身要走,包房门口横着七八名黑衣保镖拦住他的路。
傅寒冷笑:“后撤玩得还挺溜。”他看了眼aber,“我是信你。”
aber扬了扬红唇,她画了妆,遮掩了黯淡的皮肤,灯光下白皙漂亮,夹着烟的手指骨骼分明,周身上下有一种清瘦到一折就脆的羸弱,但双眼又十足的颓懒。她说了谢谢。
傅寒对沈宗野说:“我要查一下你说的是不是真的。”
旁边的男人得傅寒示意走出了包房。
沈宗野接过保镖递来的雪茄,骨节分明手指拨动打火机的金属滚轮,偏头拢住蓝色火焰,三根残疾的手指让他整个人很是阴郁冷恣。
大概过了十几分钟,刚才的男人走到傅寒身边,弯腰耳语几句。
傅寒起身出了门。
aber摇头晃脑,在烟的满足下有些颓懒飘然,她睁开眼,透过烟雾看沈宗野:“你很有气势嘛。”
沈宗野淡淡一笑:“拖您的福。”
他忽然觉得妆后精神变足的aber有些眼熟,似乎在哪里见过。
傅寒一直还没回来。
沈宗野思考着如果在这里失败了他还有什么计划。
他原本是想借傅寒的手提前将梁然救出来,他相信傅寒这样的人只要想做,一定会有他们的办法。
大概过了十几分钟,傅寒终于回到包房里。
他说:“你消息有误,董自新不是20号要办订婚宴,是19号,明晚。”傅寒说他虽然没受到邀请,但有名政客受到了邀请,傅寒打听到是明天傍晚六点的订婚仪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