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宗野走进去。
地板上有男士的裤头和用过的套、纸巾,一地狼藉。
aber又勾了勾手指,示意他靠近一点。
沈宗野撑住旁边的桌沿,俯下身。
aber身上也算是有一种奇怪的气质,她不化妆,素面朝天,皮肤也不通透,有一种花开败了的衰颓。她也不过二十四五岁,因为一双饱满的卧蚕显得年轻娇小,但眼神长久地淬在阴沟里的冷,像是连翻个身都懒。
沈宗野实在急迫,梁然那里越晚越拖不得,但他也只能按捺住情绪,勾起薄唇淡笑。
他这样俯身的角度,脖子上的平安符轻轻晃动。
aber忽然被这个桃木牌吸引,涂着裸色美甲的手拿起来看,她看完正面的[永保平安]翻到背面。背面是游龙和云朵的图案,很复杂才能辨出是个“真”字,正常人也不会一眼往字体上想,只会觉得是个繁琐的图案。因此她看得有些久。
“你这个牌子哪儿来的?”
“爹妈送的。”
aber抬起眼笑:“我挺喜欢,送给我吧。”
“除了它,要别的我给你。”
“你从哪里来?”
“tak。”
“晚上七点,我带你去见傅爷。”
沈宗野不动声色分辨aber的神色,女人继续抽着烟,看不出什么异常。
“谢了,但时间能不能再早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