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部开始刀割的疼痛,沈宗野蜷缩在地上,铁链在他抱紧腹部时发出清脆的响。
男人看好戏似的坐到了椅子上。
左右两个男人把注射器捡起来,尖锐的针头刺穿皮肤,扎进沈宗野手臂静脉。
沈宗野浑身颤抖。
身体忽然变得很轻,腹部和食道里的痛觉好像也变轻了,铁链撞响的声音他也听不到了。他像踩在轻飘飘的云里,四周一片绿色的草野。
“你叫什么名字?”
“沈……”
“淮”字刚要出口,沈宗野仅存的意识迅速回笼,身体熟悉的轻快麻木感让他马上明白过来这是他以前试过的吐真剂。
他们在用药物试他。
“宗,野。”他维系着原状,轻飘飘倒在地上,睁着失焦的眼睛一会儿阖上,一会儿又艰难地撑开眼皮。
他对这种药物有耐药性。
为这一天,他以前做过这样的试验,用痛苦换来此刻。
男人冷吸了口气,好像是觉得没探出劲爆的话有点失望。
“说真话哦,说真话就能回到你最想回的地方了,也不会受痛了。”
“你叫什么名字?”
“沈宗野。”
“你最想回到哪里?”
“我的网店,我的厂。”
“干贩毒多久了?最想跟着谁干?”
男人又问起沈宗野很多引导性的话,沈宗野都答得没有破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