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男人问:“再问你最后一遍,你不回答刀子就要割你的肉,挑你的筋。”
“你跟着我说,我是警察,宁城的案子就是我办的。”
沈宗野呆滞地跟着他说:“你跟着我说,我是?我不是警察,警察来了,董叔快跑……”
话没问到。
男人阴冷地起身离开了屋子。
……
沈宗野的药性在天黑时消尽。
水泥砖房里亮着灯,高高的铁窗外面是漆黑的夜晚。
痛。
没有了药性,他的胃,肠道,喉咙都很痛。
那些铁钉和玻璃好像在身体里游行,每到一处他都割着血肉。
沈宗野解开衬衫纽扣,拿出藏在心口的平安符。
桃木牌子上刻着“永保平安”,背后是梁然名字的画,像游龙和云朵,组成一个“真”字,是梁然以前的名字。
身体太疼了。
沈宗野尽量找姿势蜷缩起来,深深望着这块平安符。
梁然说:如果想我的时候就看着它吧,看着它就是看见我。
沈宗野紧紧看着,它好像真的可以抵消他身体里的痛。
直到门外一串脚步声逼近,沈宗野才将它塞回衬衫里面,系住领口的纽扣。
进来的人还是刚才的男人和两名手下。
他又来逼问一遍,沈宗野又被迫吞了玻璃碎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