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望:“不错,后生可畏,技多不压身。”
方牧昭:“望叔过奖。”
李承望:“明天开始你来给我开车。”
大胆坚说:“叔,你不是有司机了吗?”
李承望:“阿坚,我看他比较想当你的司机。”
现在的司机跟大胆坚私交过多,留着是个隐患。李承望点到即止,大胆坚登时噤若寒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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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班过后又轮到要命的夜班,任月定了手机日程,差不多就跟科主任打招呼,国庆要请假回老家参加继兄婚礼。
任月资历浅,职场讲人情世故,长假不一定能轮到她请假。
窗口铃声尖叫。
任月兜起手机,走去应铃。
方牧昭坐椅子上,给窗口框出一张证件照似的。
“晚上好。”嗓音似乎略沙哑。
任月还是不冷不热,“又有什么指教?”
“正经事。”方牧昭把一张淡黄色急诊单放上台面。
任月接过看名字,是他的,倪家劲,要采末梢血查血常规。
临床诊断:急性上呼吸道感染。
任月开始常规流程:“叫什么名字?”
方牧昭:“倪家劲。”
扫码枪嘀了一声,打印机吐出一张小票。
任月递给他,“半个小时后在机器上打印报告,手伸出来。”
方牧昭伸出右手,朝上的腕骨处爬了一条青筋,鼓突又富有美感。手指匀称修长,尤其指甲盖大小合适,健康有泽,不会太小显得笨拙幼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