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麦色肌肤粗糙了点。
任月扣住方牧昭中间三根手指,捏住无名指消毒指尖。
方牧昭的拇指微扣,偶尔蹭到她的无名指。
两个冤家像隔着手套第一次别扭地拉手。
方牧昭扫了眼任月低垂而专注的眉眼,职业性给她多添了几分干练气质,叫人忍不住多看几眼。
他冷不丁开口:“济公还给你寄东西吗?”
任月:“你当他印钞机啊?”
方牧昭:“不是也差不多。”
任月不由压低声,“处理掉了么?”
方牧昭:“还在等一个合适的时机。”
话毕,任月扎了他一针,刺痛感瞬间超越她的冷言冷语。
方牧昭眼皮跳了跳,明明白白捏了她一下。
任月挤出血珠,一下一下喂进吸管,“有发热么?”
方牧昭:“这是采血流程,还是关心?”
任月:“随便问问。”
方牧昭权当是后者,笑了下:“没有,可能呛了两口翠田河的脏水。”
任月还以为他感染什么烈性传染病,蹙眉:“你跑翠田河游泳?”
方牧昭:“捞人。”
任月吸满吸管,看了他一眼,“前两天?”
方牧昭:“嗯。”
任月:“见义勇为啊。”
方牧昭:“算是见‘义’勇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