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月回到检验科跟夜班同事做完交接班,摸到电脑忍不住在数据库里搜倪家劲。
检索页面只返回一条数据,是上次她逼他自证没有传染病的血检报告。
这个泥猛,是病号没做检查,还是来探病陪诊?
急诊科送来一波标本,任月叉掉页面,开始干活。
没一会接班同事做的尿淀粉酶报危急值,又是一个胰腺炎,看着都肚子疼。任月核对信息,给急诊科医生打电话,占线,只能亲自跑一趟。
急诊科走廊,幼儿啼哭惊天动地,一对夫妻抱着头破血流的小孩,急匆匆赶进清创室。
任月往边上让了一步,血腥的一幕闪过,另一幕令人更加脑门充血。
方牧昭站在抢救室门口,跟一个瘦秃头的男人讲话。
任月第一次看到方牧昭跟任开济以外的人在一起,潜意识觉得也是同类,不禁多看了一眼。
方牧昭撞上她的目光,又像不认识她,跟在食堂门口的偶遇时一样。
瘦师爷:“你刚才为什么不说救人的是你?”
方牧昭:“我也没说谎。”
瘦师爷冷笑:“你跟我玩文字游戏。”
争执可信任度,似乎是这类人永恒的话题。
任月路过,口罩挡住大部份表情,拐进了对面诊室。
任月跟送检医生确认检查结果,走出诊室,方牧昭和瘦师爷没了踪影。
方牧昭跟着瘦师爷回到病床旁,大胆坚一个人回来,刚做完“热身运动”,指关节发红,额角冒汗。
李承望眼神点了方牧昭,“你叫泥猛。”
方牧昭:“是,望叔。”
李承望:“哪里学来的急救本事?”
方牧昭:“以前在老家游泳馆干过一段时间救生员。”
李承望:“驾龄几年?”
方牧昭:“六年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