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术前八项结果出来得很快,全部正常。
方牧昭……还算一个诚实的人,没有撒谎。
任月长长松了一口气。
任月眼里方牧昭和任开济沆瀣一气,人品估值奇低,偶然展现一点人性的善意,就像老师看到差生进步一样惊喜。
任开济大概不会任她随便抓去抽一管血。
想到跟那个人再无相见的可能,心情越发轻松,那一点残存的误会人的难堪,也悄悄消退。
任月再度骑车,回到租住的城中村。
这一片附近没有工业园,租客大多是在写字楼上班的白领,像她这样刚毕业不久,租房预算不多,又不愿同人合租,只能挑农民房。
任月的单间只有20平米,麻雀虽小肝胆俱全,她冲凉后躺下补眠。
一闭眼,漆黑是浮现方牧昭的面孔,不笑不怒,神秘又令人望而却步。
任月拉被蒙头,一定是工作久了,交际圈固定而乏味,一场非常规的相识很容易挑起兴致。
也仅此而已。
任月混混沌沌睡到天黑,手机没闹过,微信积了一些未读消息。
她逐一“批阅”,先工作后亲友。
妈妈孔珍又替继父那边的某个亲戚打听她能不能帮挂到某某主任的号。
任月工作以来,家庭地位逐步上升,哪怕她再三强调她的胸牌上是技师,不是医师。检验科每天跟屎尿痰血打交道,并非随便一个人撩起裤腿,就能看出他得了什么皮肤病。
孔珍们眼里穿白大褂的统称医生。
任月又废了一番口舌解释和指导,孔珍终于接受。
孔珍:“今天上班还是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