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窥月 钦点废柴 1120 字 2025-06-14

任月:“夜班。”

医院工作时间特殊,每次聊天,孔珍总会多问一句排班安排。

孔珍:“你哥准备国庆摆酒。”

任月:“那么快。”

任月刚上小学时,孔珍和任开济离婚,直到两年后任开济锒铛入狱,孔珍才要回抚养权,前提条件是任月不改姓。又两年后,孔珍跟现任丈夫结婚,任月多了一个年长八岁的继兄,后来又有一个小她13岁的同母异父弟弟。

孔珍:“谈了好几年,不快了。”

任月竟然不知道哥嫂双方早见完家长,也没见过传说中的未来嫂子,像游离在家庭外的拖油瓶。

任月:“到时我尽量请假。”

孔珍:“你老子还找你要钱吗?”

任月:“我没钱。”

孔珍:“你的工资好好攒着,不要给他,他有手有脚,饿不死。”

任月刚毕业时,学认识的姐姐每月给家里打钱,孔珍给她退回去,也是这番说辞,她有手有脚,饿不着。

孔珍的意思很明朗,对于唯一的女儿,她能力有限,做不到托举,但也不会拖累。

孔珍:“你哥定下来了,你有目标了吗?”

任月扯了扯嘴角,回复:“我的目标是加薪。”

孔珍发了一个掩嘴偷笑的系统表情,催婚适可而止。

任月手脚的擦伤很快结痂,血痂像一扇堵住回忆的门,等伤口愈合,旧痂自然掉落,再也找不到回忆的入口。

她没几天便忘记“欠”方牧昭一管血,继续“白白夜夜下休”的排班生活。

循规蹈矩,偶尔无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