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阿叔看热闹不嫌事大,插话说:“有话好好说,两公婆不要打架啊。”
任月气得声音发颤,“我跟他不是。”
路人阿婆身为同胞,体贴一点,说:“要不要报警啊?”
老子就是警察。
方牧昭差点骂出口。
健康要紧,任月只好改变攻势,略带哀求,“我是一个医护工作者,每天接触不同的病人,职业暴露对我来说是很严重的事故。请你理解我。”
“职业暴露”四个字同样刺中方牧昭心底,他语气不由软了几分,“我理解,先松手。”
任月听来就是敷衍,没听他话。
方牧昭直接转身,黑色背心让任月拽着,幸好没露点,只在身上绷出胸肌和腹肌的轮廓,结实板正,蕴涵着使不完的劲。
这样的男人如果动武,别说任月,一般男人都不是他的对手。
任月死死揪住,“不许走!”
方牧昭不恼反笑,瞪了她一眼,直接扯掉她的手,“拉拉扯扯,真当是两公婆啊。”
任月一下子血气上涌,涨红了脸,“你正经点!”
方牧昭走出几步,弯腰锁了她的电单车,再扶起来。
又对周围围观的人群骂道:“看什么看,有什么好看的。”
然后,方牧昭张望四周,指着十来米外的一家药店,跨坐上车,“上来,给你买药消毒一下。”
听口气,方牧昭比任月更像医护人员,处理意外有条不紊。
电单车,仿佛也是他的。
任月扫一眼后轮车胎,没榨扁,一拐一瘸走过去。
直接走向药店。
方牧昭在后头哎了一声,拧开车锁,骑车慢悠悠跟在任月身后。
“比你老子还难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