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门卫和外卖都要求无犯罪记录,任开济前科累累,无缘中老年男人的两大热门职业,正经活只能帮人搬家或卸货,日结工门槛低。
下夜班的头昏脑涨不及现在的一半,任月缓了缓气息,想起她妈的叮嘱,把能买的保险买上,别让任开济拖累她以后结婚。
看样子,任月还不如给他买寿险。
“你看时间约一下,我事情多,有时忙起来就忘了。”任月忽悠道,刚买了小电车,手头紧,还真怕任开济又赖上她。
任开济抬头,油嘴一张:“不用你掏钱,我自己有钱。”
任月满脸的不信任。
任开济:“我在帮泥猛哥做事。”
任月警惕:“做什么事?”
任开济想了想,“正经事。”
任月淡淡睨了他一眼,“你再把自己做进去,就在里边养老吧。”
说罢,任月头也不回出门下楼,任开济没有留客或送客的礼仪。
任月不是客,好像也不算女儿。
老旧步梯楼没装楼宇门,任月出到一楼,只见停在屋角的小电车上坐着一道熟悉的黑色身影,悠悠闲闲抽着烟。
她胆子和身形一样小,不敢骑大车,买的是轻便的电单车。要不是要求续航能力,甚至想买电动平衡踏板车。
方牧昭坐她的电单车上,人高腿长,板正结实,像能把车轮榨扁了。
任月特地扫了眼车后轮,没瘪,就是立撑饱受压迫。
任月黑着脸走过去,不看他,不讲话,默默插锁匙。
方牧昭抬眼看住她,朝外弹掉烟头,没有跨下来的意思。
任月不得不看向那副犀利的眉眼,“这是我的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