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方牧昭的配合,任月大胆了一些,竟敢横他一眼。
任月喊店员拿了碘伏和棉签,还没掏出手机扫码付款,方牧昭站到身边,直接扔了现金。
任月执拗递出手机,“扫我的。”
店员眼神为难,交替看着大清早闹别扭的情侣,自作聪明收了男方的钱。
任月在店门口消毒创口,小腿涂黄了一片,左手也没落下,最后将碘伏和棉签物归原主,示意方牧昭也消毒。
方牧昭照做。
任月怕他跑了,先发制人,“你车我回医院。”
方牧昭:“开我车,电单车可以放进后面。”
他的货拉拉适用单人搬家,装一辆电单车绰绰有余。
任月:“骑我的车。”
货拉拉车门一关,任月就成了他的“货物”,拉去哪里由不得自己。
方牧昭洞悉她的心思,一时无法获取信任,索性摆烂,不恼反笑:“你怕我卖猪崽。”
任月径直走回电单车边。
方牧昭沉默跨上小电车,任月坐上后座,又矮方牧昭一大截,他又微微弓着腰,凭空袭来一股微妙的身体压迫感。
任月莫名紧张一瞬。
方牧昭偏头,“坐好了吗,别又摔了?”
任月反正扣住窄小的靠背,“去市一医院。”
“好单位。”方牧昭拧动车把上路。
任月左半边手脚火辣辣的疼,脑袋更疼。坐一个陌生男人的电单车后座回单位,她只能想到以前在地铁口坐黑摩托。
荒诞。
难以消化。